老王把啤酒瓶推回去，嘿嘿直乐：“我倒是花眼了？王凯你小子，就是心里有鬼！不说别的，就那土，黏糊糊的，透着一股子腥臊气，跟你们城里卖的土可不一样。” 他顿了顿，喝了口酒，“再说那动静，不是风声，也不是老鼠叫，细绵绵的，像根针扎人耳朵。”

王凯挠挠头，把这事给他跟李强说了好几遍，每次都像抓狂，但每次又支棱起来：“老王你那哪是花眼，那是邪乎，跟邪乎气！” 李强一拍大腿，“对对对！我就说那地方不对劲！谁见过拆成废墟的老厂子底下还跟个地洞似的？我听说，上回拆迁队挖到一半，塌陷了，差点把两个拆迁小哥埋了，最后还是喊了消防队才弄出来。”

“塌陷？” 王凯眼睛亮了，“是不是在……在咱们说的那片儿？”

“就是那儿！” 老王点头，“后来拆迁队就不敢深挖了，直接绕开那块儿拆了。我之前在那儿遛弯儿，经常看到几个穿白大褂的围着那块儿转悠，手里还拿着铁锹，但每次刚挖两下就跑了，像做贼似的。”

“那帮白大褂……” 王凯嘴角抽了抽，“不会是考古系的吧？”

“什么考古系不考古系的，” 老王摆摆手，“我听隔壁街的裁缝说，那帮人是从本地大学来的，跟古生物有点关系，但具体干啥，谁也不知道。就我知道的是，那几个学生，有几个晚上在那儿没回来，回来也疯疯癫癫的，嘴里念叨着什么‘月相’、‘回声’。”

李强听得一愣一愣的：“回声？月相？这跟老厂子底下那空洞有啥关系？”

王凯把脑袋一甩：“别瞎猜！反正我昨天在图书馆查了些资料，发现本地传说里提到过一个叫‘莫纳德’的古老部落，据说那部落会在满月的时候进行某种仪式，跟地下的东西沟通。虽然都是传说，但……”

“但什么？”

“但那片儿以前是莫纳德部落的遗址，” 王凯压低声音，“而且……而且我刚才在图书馆查了些资料，发现本地传说里提到过一个叫‘莫纳德’的古老部落，据说那部落会在满月的时候进行某种仪式，跟地下的东西沟通。虽然都是传说，但……”

“但什么？”

“但那片儿以前是莫纳德部落的遗址，” 王凯压低声音，“而且……而且我刚才在图书馆查了些资料，发现本地传说里提到过一个叫‘莫纳德’的古老部落，据说那部落会在满月的时候进行某种仪式，跟地下的东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