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跟老王对坐撸着烟，屋里烟味混着土腥味儿直冲脑顶。老王掏出个打火机，在灯泡上蹭了两下没点着，又掰了个烟盒，指了指王凯面前。“喏，续上。”

王凯白了他一眼：“您要是不嫌弃，抽吧。”

老王嘿嘿乐了，自己点着，深吸一口。“那土……没毛病。”他盯着王凯，“黏糊糊的，那味儿……像是烂了又发霉的木头，混着点血腥气。你当时没跑？”

“跑了啊，”王凯有点心虚，“动静太大了，跟打雷似的，还带着嗡嗡声。我当时脑子一懵，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想起那道白光，心里还是毛毛的。

“后来呢？”老王问。

“后来我怕事儿，就寻思着赶紧跟你们说。”王凯摆摆手，“没敢自己瞎捣鼓，怕是玩不兜。”

“玩不兜的是你小子，”老王呷了口茶，“不过……这事儿透着古怪。你说，那玩意儿从土里钻出来的是啥？”

王凯皱眉：“我哪儿知道。就那么一晃眼，啥都没看清。不过，老王，您跟我说实话，这厂子底下，除了咱们知道的地窖和废弃车间，还有别的东西没？”

老王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慢悠悠道：“这你就问对人了。这废弃老厂子，当年是造飞机的，后来裁了。就我知道，除了地窖和车间，还有一个地堡，没人知道在哪儿。厂里老油条都说，那地方邪性得很，解放前Japanese人就盯着，后来红军也来过，都没探出来。”

王凯眼睛一亮：“地堡？地道？”

“嗯，”老王点点头，“藏在地下，跟这老厂房的线路结构接驳着。你要是想找，有门道，但得小心。”

王凯心里盘算开了：“那……跟大学那帮古生物的商量商量？”

老王摆摆手：“别急。”他盯着王凯，“这事儿牵扯太大，你得先稳住。那帮大学生，想法多，但没经验，万一……”

王凯打断他：“话别说得太死。万一他们真有门道呢？咱们不是还有那土，还有那动静的线索？”

老王叹了口气：“行吧，你想怎么干，我都不拦着。但记住，凡事留一手，别把脖子扭了。”

王凯掐了掐烟头，站起身：“我去找找看。您放心，我办事，您就等着消息。”

老王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去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