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屋今晚跟我不解怨啊！我挠挠头，对着那半明不暗的屋子骂咧咧。刚才灯泡唱了支独角戏，哗啦一下灭了，把我整得跟没头苍蝇似的。这老宅子电路本来就够呛，三天两头闹幺蛾子，今天又恰逢其会。“行吧，行吧，别闹了，我懂，你想找点乐子是吧？

我摸黑回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脑子里乱糟糟的，老赵那通电话还在响个不停。他声音那个急，听得我后背一凉。他说，今儿在东郊废弃屠宰场那边，发现点不对劲的事，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废弃屠宰场？我皱了皱眉。那地方白天就是个鬼地方，晚上更是传说重重。老赵可是局里最胆大的那小子， normally 他纡尊降贵让我去，我都得怀疑他吃错药了。可他今天那语气，不像开玩笑。

“操，看来今儿真有戏。”我自言自语道，心里痒痒的。虽然白天老赵没细说，但能让他这么上心，估计不是普通案子。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凌晨一点，街道上黑灯瞎火的，风带着凉意，刮得我脸生疼。出租车上我坐得一头雾水，老赵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屠宰场离市区挺远，那一片荒凉得很。车灯照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只有几只野猫受惊地窜来窜去。下车的时候，一股腐烂和血腥混合的怪味儿钻进我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操，这味儿，真够刺激。”我强压着不适，摸黑往屠宰场深处走。屠宰场里一片狼藉，多年的废弃让它破败不堪。到处都是积满灰尘的设备，墙上糊着干枯的蜘蛛网。

我跟着老赵躲在一辆破旧的货车后面，透过车窗往里面窥视。屠宰场中央的屠宰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被盖上了白布。老赵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根录音笔，对着白布唉声叹气。

“老哥，怎么样？”我凑近他，压低声音问。

老赵回头，眼神复杂。“人是个年轻姑娘，被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身上没发现伤口，迹象不明，可能是中毒，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我追问，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故意漏掉了。

老赵耸耸肩：“现场太诡异了。屠宰台旁边放着一本破旧的账本，里面记录着些奇怪的名字和数字，像是某种交易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