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你看这婚纱，鎏金拉链到裙摆，亮片缀满整个后背，像不像天上的星星？”设计师把样衣往我身上一递，笑得比蜜甜。我盯着镜子，那衣服扎得我后腰死紧，后背那堆亮片晃得我眼晕。 “说实话，我穿着不舒服。”我老实说。设计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立马又堆起笑，“哎呀，可能尺寸不太合，你这是为了结婚晚宴借的，人家专门给你定制的。” 我扯了扯衣服，皱眉，“可我觉得这太浮夸了。晚宴又不是要选妃。” 设计师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手，“江晓，我知道你眼光好，但女人一辈子就这一次盛装的机会，可不能将就。” 我当时没说话，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一辈子一次的盛装，我连对象都还没定呢。是为了虚荣？还是那些闺蜜们嘴里的仪式感？ 我想起前段时间林薇在朋友圈晒出的钻戒，配文是“先生，余生请多指教”。照片里，她笑得像朵傻白甜的棉花糖。可只有我知道，她为了这枚戒指，熬了多少个通宵，Intermediate Tibetan怎么学的，氪金了多少个包包。 “哎，江晓，你在想什么呢？”设计师看我出神，试探着问。 我回过神，挤了个笑脸，“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为了所谓的爱情，多付出点也正常。” 设计师满意地“啾”一声，推荐了另一个款式。 我走出试衣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易，发来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回了个“改天行”。 等我收拾包准备走时，设计师又叫住我，“等会儿，我给你推荐个不错的主钻，保价三年，最近好几个新娘都选了。” 我脚步一顿，想起什么，反手把手机拍在柜台上，“设计师，我不需要。” 设计师愣住，“为什么？你昨晚还说……” “昨晚是昨晚，我现在没那心思。”我打断她，转身就走。 外面的风突然大起来，吹得我裙摆飞扬。我摸了摸口袋，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另一个号码。接起来，是闺蜜的声音，“江晓，你疯了吗？林薇婚礼你都不去，沈易约你也不回，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沉默了半天，才说：“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