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下意识又眯了眯眼。陈墨的消息还在对话框里挂着，那行字简单得像是在约外卖，可落到我眼里，重 Ramadan than a ton of bricks.

“同学，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啥玩意儿？刚开学第一天，老师请学生吃饭？还是数学老师。这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荒诞的画面自动播放——陈墨西装革履地站在饭店门口等我，周围全是八卦的目光……想想都对不起我晚上那顿泡面。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分钟，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点戳。陈墨这人，说话从来不会绕弯子，这点我太清楚了。他要是没事，绝不会发这种 invite。除非……他有事。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今天在图书馆看到的画面——他追着那个扎马尾的女生跑，那股子认真劲儿，在陈墨身上简直闻所未闻。

我叹了口气，手指 finally 点下了回复：“没空。”

消息刚发出去，我就后悔了。陈墨这人，最吃软饭。我立刻又把消息撤回，重新编辑。纠结了五分钟，我换了种语气：“老师，您有别的安排吗？不过晚上……”

“同学。”尖锐的叫声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抬头，陈墨不知何时站在了教室门口，手里还拿着我的试卷。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仰着头，眼神亮得吓人。

我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墨走近两步，教室门口的风吹起他衣服的一角。他看了一眼我的试卷，眉头皱成一个大包：“这道题，你做错了。”

“啊？”我下意识伸手去翻试卷，“是……”

“别紧张。”陈墨打断我，伸手把试卷拿过去，在我面前展开。“你把辅助线画错了，导致后面的计算全部偏差。”

我凑过去看，果然把某个关键的角标成了旁边另一个。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我太着急了，没注意到。”

陈墨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奇怪，像是太阳突然从乌云里跳出来，晃得我眼睛发酸。他收敛了笑容，声音却没变：“没关系，女孩子第一次学几何，不习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