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老王头也没抬，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嘴里还嚼着半块包子，“说具体点儿，是哪个倒霉蛋又把工作当儿戏，该去讨债的懒在茶水间抢包子？”他娘的，这老刘，上次抢了他最后一个大肉包，差点儿动手，这口气还没消散呢。

“不是，王哥，这次真不是抢包子。”老刘咽了口唾沫，脸上有点发虚，“出事儿是城西那个新开的‘鬼话茶馆’，有客人投诉……好像撞见个不干净的东西。”

老王头“噗”地喷出一口包子渣，差点儿糊了老刘脸上。“鬼话茶馆？那不是小李他们开的吗？里面天天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还能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不会是哪个喝多了说胡话吧？”老王头扒拉了口包子，眼皮都没抬。

“不是，王哥，我亲眼看见的。”老刘加重了语气，“投诉那客人，王志强，是个散工，平时就爱瞎掰，可这次他指着他拿的 arbeidscontract 边上的一个茶杯，说那东西晚上会自己晃悠。”

老王头终于慢悠悠地放下包子，拿起旁边的茶壶灌了一口。“自己晃悠？这我倒是有点不信，这年头什么妖蛾子都有，不过……你确定是个茶杯？”他揉了揉眼睛，又问，“那茶杯现在在哪儿？”

“还在店里，小李说让先收起来了。”老刘犹豫了一下，接着说，“王哥，我觉得事儿有点大，要不……我们……去看看？”

老王头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去看看？你知道去看什么吗？去看那茶杯自己跳舞啊？我是风纪委员，不是去当柯南的！真要查就让他们自己查，我们掺和个什么劲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那老腰……”

“王哥！”老刘喊了一声，眼神突然亮了，“不是叫你一个人去，是命里！小李那边出了点岔子，他请了几天假，现在店里就剩下他一个管事的，他怕出事！”

老王头一听，顿时没了脾气，摸了摸下巴：“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脾气？行，算我管闲事，走，去看看那茶杯是怎么跳妖蛾子的。”他抄起板刷，边走边嘟囔，“这次要是那茶杯真自己转起来了，我饶不了你，包子……哼。”

一路上，老王头跟老刘斗嘴，从上次抢包子说到哪个鬼故事听得最瘆人，俩人唠唠叨叨，倒也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