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王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飞船像块破布似的在漆黑里翻滚，舷窗外那片紫红色的云层如同打翻的墨水瓶，浓稠得能粘住头发。他啃着半块压缩饼干，唾沫星子一半飞到维生系统里，一半糊在监控屏幕上。

"别抱怨了，"指挥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钻出来，带着电流杂音，"根据导航日志，我们偏离航线已经72小时。"飞船尾部的应急灯在控制面板上跳着莫尔斯电码，像只病猫的喘气声。

老王抄起扳手就砸向应急灯，结果被助手一把按住："你疯了吗？这里是太空！"助手自己也被吓得瑟瑟发抖，手指抖得连键盘都敲不出完整指令。就在这当儿，舰桥突然被震得嗡嗡作响——不是飞船自身的震动，而是从窗外传来的异响。

所有人齐刷刷盯着舷窗，只见那些紫红色的云层里，突然冲出一群发光的飞碟，跟Locale 410发射器似的，但在太空中飞得比屎还慢。它们慢得像给黑暗装了减速器，每艘飞碟喷出的尾迹都能拖出几公里远。

"反物质引擎？"老王从储物柜里翻出酒精棉，抹了把脸，"这他妈是哪部科幻小说的设定？怎么比科幻片还扯？"助手咔嗒咔嗒敲着键盘，突然瞪圆了眼睛："舰长，我们撞上它们了！"屏幕上，飞船跟那群飞碟擦出刺眼的蓝光，像打了个喷嚏喷出彩虹。

警报声跟老王胃里的翻江倒海似的此起彼伏。稳向系统突然失灵，飞船像喝醉了酒的陀螺在真空中乱转。老王抄起灭火器就砸向靠窗的座椅，结果被安全气囊掀飞出去，摔在应急浮舱上。窗外那些飞碟突然散开，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蟑螂。它们的飞行轨迹在瞬间变成爪印形状，把飞船拖出了原来的航道。

"它们在带我们走！"助手喊道，手指在控制台上抽风似的乱点，"但速度太快了，该死的惯性！"飞船里开始出现空气泄漏，温度计从红色跳到紫色，像把火药桶插了根引线。

老王摸出机油瓶，嘴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反正没别的水了。他踹着应急浮舱冲向主控台，半路上被突然出现的金属抓手拽住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