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回头冲阿哲眨眨眼，“尝尝这个，新学的，不会好吃吗？” 阿哲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肯定好吃，小雅做的还能差？” 这话说到小雅心坎里，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揽住阿哲的胳膊，“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俩人边吃边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小雅时不时夹块红烧肉塞阿哲嘴里，阿哲嚼得正香，忽然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皱起眉，“公司打来的，估计是有急事。” 小雅手里碗一抖，差点摔了，“又忙？” 阿哲抱歉地笑，“没办法，这个项目赶得紧，明天得加班。” 小雅撇撇嘴，“你总是这样，挣那么多钱干嘛？咱们又不差这点。” “差什么都行，差时间不行。”阿哲放下筷子，摸出手机，“我尽快处理完回去，你睡吧。” “别老是自己逞强。”小雅伸手摸摸他脸，“不舒服就说，别一个人扛着。” 阿哲揉揉她头发，“傻瓜，我没事。”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小雅看着阿哲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空落落的。她把碗筷收拾干净，坐在客厅沙发上，想起刚才阿哲疲惫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手机又响了，是小雅闺蜜打来的，“怎么还没回我信息？快说晚上去哪儿？” 小雅苦笑一声，“去……出差了，暂时回不去。” 闺蜜在那头笑，“我就知道！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跟那个加班狂在一起了？” “废话！”小雅没好气地回，“现在谁还加班啊，就他矫情。”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死心眼了。”闺蜜叹气，“你啊，别太惯着他，男人是靠不住的，女人得自己强。” 这话听着挺对，小雅却心里一阵酸软，“我知道，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赶紧睡吧，别想那么多了。”闺蜜挂了电话，小雅盯着天花板，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她想起大学时候，阿哲也是这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总会在睡前给她发个信息，问她今天过得好不好。后来工作稳定了，阿哲反而更忙了，一年到头能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她摸出手机，翻到和阿哲的聊天记录，最新的那一条是阿哲凌晨发的：“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