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把最后勺汤端到阿哲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快趁热吃，今天香菜刚到的嫩芽，鲜得很。”阿哲放下筷子，指尖点点汤面，“嗯，是有点鲜，你动手能力越来越强了。”这话听着像是客套，可小雅听得心里热乎乎的，这小子，嘴巴会拐弯是吧？

“那当然，”她叉起一筷子鸡蛋里翻飞的青菜，故意逗他，“等回头开家私房菜馆，你负责捧场。”阿哲笑了，喉结滚了滚，“随时奉陪，你当老板，我给你当长工。”这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小雅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油嘴滑舌。”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楼下的烧烤摊还亮着火光，滋滋啦啦地吵闹。阿哲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皱眉递给小雅，“公司打来的，可能得去加班。”

小雅撇撇嘴，“又加班？”阿哲揉揉她的头发，“明天公司有项目庆功宴，我去露个脸。”她咬咬唇，“庆功宴？不都一样，喝酒吹牛。”阿哲握住她的手，“不去得被人笑，你这当老婆的也得跟我去撑场面。”

小雅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行，我去，哪也别想去。”话是这么说，心里早就惦记着，哪个地方热闹都好。

庆功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阿哲换上一套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怎么看都像个不可一世的精英。小雅穿着他挑的连衣裙，站在他身边，被他衬得像个高中生，可她自己也觉得挺好看，心里美滋滋的。

酒店大厅里人声鼎沸，酒香肉香混成一团。阿哲被几个同事簇拥着敬酒，小雅独自坐在角落里玩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阿哲，他总是笑着和人对视，偶尔也朝她眨眼。

“喂，在看什么？”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凑过来，手里端着高脚杯，香气扑鼻，“阿哲，这是嫂子？”小雅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纹。她脸一红，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

“嫂子？不，我还没结婚。”阿哲挡在女人面前，语气客气地疏远，“她是我……朋友。”女人咯咯笑起来，“朋友？我看不像啊，挺亲密的。”她轻轻拉过阿哲的胳膊，“阿哲，别光顾着喝酒，陪我跳一曲。”

阿哲眉头一皱，正要说话，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从旁边走过来，径直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阿哲，有事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