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别蹲在那儿瑟瑟发抖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巷口炸响，伴随着几声廉价啤酒瓶的碰撞。凌风猛地一颤，从堆满杂物的角落里抬头。巷子深处，三个穿着背心、脑袋上扎着鸡毛辫的家伙正划拳喝酒，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眼神斜睨着他，像只慵懒的猫。

"我...我刚回来..."凌风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他刚从医院出来，父亲重伤住院，家里堆着药单像小山一样。房东催租的电话打得他心烦，他偷偷溜回学校附近租的破巷子，想找找白天打工时藏的那点钱。

"哈！三张！看来你小子运气也不好！"为首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不过，看你怂样，给钱也行，少点！五块钱，拿去给你爹买瓶好酒！"

凌风脸一红，攥紧了口袋里那皱巴巴的一块钱。他咬咬牙，刚想开口，巷口又传来脚步声。

"吵什么吵？"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众人转头一看，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眼角余光扫过那三个半大小子，眉头微蹙。

"哟，美女老师！"壮汉立马换了一副谄媚脸，凑上前想搭讪，结果手刚碰到女孩的校服衣服就被狠狠拍开。

"离我远点！"女孩脸一红，但气势丝毫不输，"谁让你们在这里赌博的？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哎哟，这小妞还挺冲..."壮汉不甘心，但看到女孩身后隐约出现了几个路人的目光，又悻悻地缩了回去。

凌风偷偷松了口气，低声道谢："谢谢...谢谢老师。"

"客气什么。"女孩瞥了他一眼，又皱眉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凌风摇头："我...我是学生..."

"哼，学生就了不起啊？"壮汉不服气地吼道，"昨天看你躲在这儿，以为是个什么高人呢！"

"少废话！"另一个瘦子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子喝酒！"

凌风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虚弱感从腹部传来。他脸色一白，胃部一阵绞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前辈..."凌风突然想起什么，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