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汇报着刚才遇到的情况。外面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沈墨寒听着电话里的急促喘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查询着林小暖提到的几家小公司。

“明天上午十点，第一家公司，第二家下午两点，第三家是下午四点。”沈墨寒报出一连串信息，语气平淡无波，却让电话那头的林小暖精神一振。

“太谢谢您了，沈总！我肯定能过！”林小暖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耽误您的事业的。”

沈墨寒挑眉，这丫头怎么比谁还积极？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城市的轮廓在晚霞中渐渐模糊。他拿起外套，准备下班。

刚走出大楼，林小暖就追了出来，脸上带着红晕，看起来有些狼狈。“沈总，沈总，我……”她有些语无伦次，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

沈墨寒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有事？”他开口问道。

“我想……跟您进一步表示感谢。”林小暖的眼神亮晶晶的，“不知道……您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我们可以……”

沈墨寒眉头微皱，“我晚上约了人。”

林小暖的脸上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啊，好的，沈总，那……那您忙。”

沈墨寒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想起林小暖总是用这种甜甜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想起她每次看到自己都眼睛发亮的样子，想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他加快脚步，上了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沈墨寒，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晚上十点，沈墨寒回到家里。林小暖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他衬衫，头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沈总，”她看到他，眼睛一亮，“您回来了。”

沈墨寒径直走向浴室，准备洗澡。“你自己先回去。”

林小暖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哦，好的，沈总。”

沈墨寒洗完澡出来，看到林小暖还坐在客厅，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林小暖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僵硬。

“为什么还不走？”沈墨寒低头，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