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领导这会儿不都挺忙的……”

老王揉着惺忪的眼皮，含糊其辞。他盯着张强那张被怒火烧得通红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这都几点了，张强这暴脾气，不会又冲着那份该死的报表来的吧？上次的加班费还没着落呢，这会儿要是发了飙，指不定又得扣他多少绩效。

张强往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 busy你个头！老子是问你，你跟小李那小子勾勾搭搭搞什么名堂呢？昨天我都看见你们一起鬼鬼祟祟跟客户打电话了！”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有点懵。小李？客户？不是啊，小李是去送文件，客户那边临时出了个状况，他不是帮忙问问咋回事嘛……

“我……我真的没……”老王想解释，可看着张强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张强，平时看着五大三粗，心眼比针尖还小。上次因为个小单子，小李得罪了他，这好几天都把小李给挤兑得找不着北。

“还说没有！”张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跳起来差点摔了。“老子看得真真切切！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嘀咕啥呢？是不是想抢老子的客户？”

老王被吼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强哥，真没有这回事。我就是帮小李问问，客户那边催得急……”

“急？”张强冷笑一声，“催得急你还不赶紧处理？我看你是想撂挑子了吧！”他走到老王面前，居高临下地踹了踹老王的腿，“赶紧的！客户那边怎么说，老老实实告诉我！别给我耍花样！”

老王看着张强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他能说什么呢？说小李只是去送个文件，张强根本不信啊。这年头，批发市场的大爷都能比他管事。

“是……客户说项目有点变动，需要改一下方案……”老王小声嘟囔。

张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老王：“变动？怎么个变动？小李那小子是不是瞎改？给我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清楚！客户那边是谁负责的，叫什么名字，整件活儿怎么回头的，给我整明白！”

老王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张强又把他拦住了。

“你不知道？”张强声音陡然拔高，“亏你干这么多年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