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真是要命！"

越前航喘着粗气，扒拉着腰间的干粮袋，眯着眼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丘陵。他刚跟着雇佣兵队从这里晃悠出来，结果半路被一群野狼跟了一整天，好容易才甩掉。现在就剩下这点半干不干的硬馍馍，估摸着能撑到天黑。

"我说老张，咱们这任务完了不赶紧回城，跑这儿来发疯呢？"搭档老王叼着旱烟杆，一脸嫌弃地踢了踢路边一块石头，火星子溅了他一身。

老张叼着草茎，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还能为啥？ City 爆炸的消息不是传得沸沸扬扬嘛，咱这么着不是能捡漏？你瞅瞅这地界，荒无人烟的，说不定就有好处。"

越前航没心思听他们瞎扯，只顾嚼着硬馍馍。这馍馍是头天买的，一路揣着饿得前胸贴后背。现在咽下去像嚼砂纸，但总比饿死强。他记得军报上说，城是被人用一种叫"虚空裂隙"的东西给炸了，死的人不少。这种东西他只在古老文献里见过记载，没想到真到了他的眼前。

"喂！你们看！"

老王突然指着远处丘陵："快看！那是什么？"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插着一面破烂的旗帜。走近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燕国"二字。越前航皱起眉头："这不对啊，燕国早被战火烧成一片焦土了，哪来的燕国旗帜？"

老张凑过来看了看："嘿！有意思！看来这里不是咱们想象中那么简单。走走走，去看看热闹！"

越前航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荒凉的山路上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站住！什么人？"

几支长矛从两边树林里伸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越前航认出了那些士兵身上的徽章——那是宋国的军队！

"咱们是路过，没恶意！"老王陪着笑脸说道。

领头的士兵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里透着一股怀疑："路过？我看你们鬼鬼祟祟地摸到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敌国探子？"

越前航咽了口唾沫："我们不是敌国探子，就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少废话！"士兵突然拔出长刀，架在了老王的脖子上："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就送你们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