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街口，冷风一吹，脑子好像清醒了点。昨晚那声巨响和紧随其后的爆炸味儿，现在还让他后脖颈子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布衣褴褛，脸上灰扑扑的，一股子硝烟味混杂着啥我也不知道的怪味儿。

“妈的，差点把老子炸飞了。”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脖子。街上冷冷清清，昨晚那场混乱好像留下的只有满地狼藉和几个缩在门洞里瑟瑟发抖的邻居。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突然就亮了。街角那个平日里摆摊算命的瞎老太太，连晚上都支着个小棚子，今天竟然把摊子给拆了，正蹲在旁边啃饼。

林凡好奇，“老太太，昨晚咋事儿啊？听动静不小，隔壁王瘸子家厕所都炸飞了一半。”

瞎老太太啃饼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林凡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年轻伢子，少打听。昨儿晚上，是有人‘活动’过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低，眼神也飘忽不定。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活动？”啥意思？打群架还是咋地？这地界儿平时挺安生啊。

“谁知道呢。”老太太又低下头啃饼，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年轻人，少管闲事，安安稳稳过日子要紧。”

林凡还想再问，老太太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吧，天都快亮了。”

林凡只好作罢，叹了口气，继续往家走。昨晚那场爆炸，加上这老太太的话，让他心里犯嘀咕。这平静的生活，好像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附近，最近好像不太平啊。

回到屋里，林凡小心地摸索着开灯。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墙上几个窟窿还在往外渗烟灰。他的地盘，算是被毁了。

林凡没心思收拾了，直接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瞎老太太的话一直在回响。他隐隐觉得，昨晚那场爆炸，可能不是意外。这让他想起最近听说的几个传闻，说这附近最近来了一些不寻常的人，一个个气息神秘，出手狠辣。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凡爬了起来，悄悄摸到窗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了窗外的一角。他眯着眼睛，仔细望去。

街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灯，一个黑影正站在窗前，似乎在眺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