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捏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指节都有些发白。窗外，闹哄哄的，邻居张婶正扯着嗓子跟王嫂抱怨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他懒得听，也懒得管。

前妻李慧的电话打进来时，他刚把老娘刚炖好的鸡汤撒在桌上。电话一响，老娘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又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是…我跟她 divorce 了。”林北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摆，老娘瞅了一眼，撇了撇嘴，“就为这事儿？至于吗？”

“至于。”林北语气平淡，但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疲惫，“财产都分了，两娃跟她。”

老娘哼了一声，“那也行，省得给你添堵。”

挂了电话，客厅里，李慧坐在沙发上，屁股底下还垫着个纸袋，里面装着她划算无比的衣服和化妆品。林北递给她一个背包，“车费我给你，尽量别饿着。”

李慧眼睛都没抬，接过背包就往门口走，头也不回地说：“林北，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晦气。”

门口，李慧上了一辆出租车，那司机跟她挺熟，还朝林北挥挥手，挤眉弄眼地笑。林北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两娃，小名叫石头和糖糖，都在上幼儿园。离婚后，他搬进老娘家的小房子，带着俩娃。老娘成了全职奶奶，家里烟火气挺足，但也冷清。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林北就起了床。老娘还在睡梦中，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炒菜的香味。老娘手艺一般，但胜在实在。

“妈，我走了。”林北把俩娃从床上扶起来。

“早饭还没吃呢。”老娘在厨房喊。

“不吃，妈，我带路上吃。”石头和糖糖揉着眼睛，不情不愿意地跟着林北出了门。

幼儿园在城东，路挺远。林北一边开车，一边听石头和糖糖抱怨老师。当爹的感觉，还真不赖，虽然累，但心里暖烘烘的。

送完娃，林北打算去西郊工地看看。ällt\s他是 doing some repairs and he had been promised some payment. But when he arrived, he found out that the construction foreman had skipped t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