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滋啦一声没关机。林北盯着窗外发呆，离婚协议都签了，这日子还要怎么过？老娘哼哼唧唧地催他，“赶紧吃，再不吃要凉了。”

他扒拉了两口鸡汤，心里堵得慌。老娘看不见他媳妇和那对狗男女怎么斗，但看得出他心烦。林北扒拉嘴，“吃饱了，回屋睡觉。”

“睡觉能解决问题？”老娘扒拉他后脑勺，“你小子是真能忍，离了婚还帮着收拾残局。人家李慧怀孕了，你要是再胡来，小心让她小产！”

林北顶着老娘的鸡爪子，“我哪敢。再说，那不是我妈生的孩子。”

老娘哼了一声，“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明天我得去你们老家办点事，你带着孩子过来住几天。”

“就住这儿？”林北挑眉。

“废话！”老娘甩袖子，“住哪儿不是住？总比跟着那对懒货强！”

林北没再废话，起身回屋收拾。老娘说得对，可心里还是憋屈。他翻出那套祖传的中山装，那是他爷爷的，他爸留着，他说留着。衣服还带着樟脑丸味道，穿在身上顺滑。

两娃在院子里闹腾，老大林小宝七岁，老二林小强五岁，精力旺盛得跟猴似的。林北出门时，俩小子正追着一只流浪猫打，猫“嗷”一嗓子跑了。

“妈的，这猫跑得比咱快！”林小宝抹着额头的汗。

林北蹲下身，“追什么猫，赶紧回家。”

“爸，你明天带我们去哪儿玩？”林小强眼睛亮晶晶。

“带你们去吃糖葫芦！”林北心想，明天就带两小子去凑热闹。

第二天一早，林北把俩娃扔在老娘那儿就跑了。他得先去看看那个杂货铺，前两天托人租了下来，就在市郊，算个新手村。

铺子是那种老式门脸，玻璃柜台，门脸有点歪。林北拍拍脸，“愣着干啥，赶紧干活。”他得先进货。

两娃跟着他跑前跑后，活像两只小跟屁虫。林小宝负责搬货，五岁的林小强负责吆喝：“来啦来啦，买东西啦！”

林北看着俩小子，心里有点暖。反正是白手起家，多一个朋友不如多一个亲人。

逛到公园，林北遛弯，结果捡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一岁多点，穿着粉色小裙子，正坐在板凳上抹眼泪。旁边没人看管，林北走过去，“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