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正看着菜单，耳朵却竖起来，捕捉到旁边桌的谈笑声。两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其中一个正压低声音，笑得花枝乱颤：“我觉得林晚那个小破 작은 것도 못 참는 바보 쉽써 그런 거 참을 수 있는 거 아니겠어?”

林晚手一抖，点菜的手指僵在半空。小破... 작은 것도 못 참는 바보...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霍景川那张冷漠得毫无波澜的脸。当初在霍家宴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不过是林家用来攀附霍家的政治联姻工具，说她的学历、她的工作，样样都不入流。就因为林家投资失败，他家族要背锅，他必须找个替罪羊。

那时候，林晚觉得恶心，觉得憋屈。她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怎么会信他那么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现在，听着别人的议论，心里那股子火气却莫名地窜上来，烧得她脸上发烫。

“小姐？”服务员见她半天没反应，小心翼翼地问。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接过菜单，点了个牛排，又点了个沙拉。服务员识趣地笑着点头走了。林晚却没放松警惕，耳朵依旧贴着桌面，听着那边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刚才那两个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哎，你说那个林晚是不是真的钓到什么有钱人了？看她那样子，得意的很嘛。”

“谁知道呢，穿得那么 cheap，估计也就是个有钱老男人的包养小白花吧。”

“cheap...”林晚嘴角抽了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打折买的 T恤牛仔裤，确实比不上那些名牌。可她觉得，跟霍景川比起来，也谈不上 cheap。至少，她靠自己双手挣钱，不用像某些人那样，靠家族背景、靠男人上位。

就在这时，服务员又送上水杯，顺便说了一句：“小姐，脸色不太好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被人看到了。她赶紧收回心神，微微一笑：“没事，谢谢。”

服务员点点头，放下水杯走了。林晚的心跳却快了几分。她知道，这些人果然还在关注她、议论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别人拿着绳子，在舞台上跳来跳去，任人观赏。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说，你很享受被人议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