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巨响，林凡感觉自己像颗破麻袋似的被从五楼踹飞出去，人在半空中已经忍不住表演了一套七上八下的自由落体。

下面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指着地上那团狼狈的不明物体， обсуждая 都在夸对方手劲儿大。更有甚者，捡起林凡刚被打掉的地摊货手机，当着他的面刷着那微薄的余额，“哈哈哈哈，穷鬼，连买个苹果都掏不开。”

林凡落地的时候彩蛋都没放一个，脸朝下摔进一堆垃圾堆里，闻着味儿像是三天没倒的夜宵摊。他花了三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个“谢啦”，顺手把旁边一个捡来的冰冻王八揣兜里，拍了拍身上的土，晃晃悠悠地往外卖烤红薯的方向去。

“我说你们这些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的，能不能别总想着搞建筑啊？”一个穿着简约白T的小姑娘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脚把林凡面前的烤红薯架子踹歪了，还差点砸到路人。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扶住架子，头也不抬，“本姑娘赶着去拯救世界，没空跟你这种马路钉子户打交道。”

林凡瞅瞅她，瞅瞅歪斜的架子，乐呵呵地给自己续上炭火，顺便将烤红薯一个个地码整齐，“行，拯救世界是好事儿，不过能不能先把我 pit 回去？这地儿WiFi信号不好，不利于思考。”

“喂！你还敢顶嘴！”小姑娘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就要去揪林凡的衣领。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林凡连忙摆手，从兜里掏出那颗冰冻王八往小姑娘脚边一扔，“你看，这就对了，随身带个小宠物，出门方便。”

说完不等小姑娘反应，噌地一下窜起来，消失在人潮中。留下小姑娘对着地上软趴趴的王八一准儿，脸黑得像锅底。

林凡跑着跑着，路过一个茶馆，老板娘热情地喊他，“小林啊，生意不错，下次买红薯再送你两斤核桃！”

“不了不了，”林凡摆摆手，掏出个折叠小卡片递过去，“给您打个折，月卡 Instead。”

老板娘眯着眼看了看那卡片，乐得合不拢嘴，“你小子，现在都搞这些高科技了？”

“嗨，时代变了嘛。”林凡挤挤眼，“老板娘，那您看我这儿缺个帮工，管吃管住，您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