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揉了揉眼皮，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这身体骨感得不行，像是刚被风干了三天三夜的山柴。泥炕有点凉，但他愣是冻得打了个哆嗦。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这哪是泥炕，这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冷又硬。”

他环顾四周，ritzy怎么回事？这不是他租的那个老破小出租屋吗？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屋顶用茅草盖着，几根歪七扭八的椽子勉强支撑着，风吹过去，发出“呜呜”的哀鸣。

“幻觉，肯定是幻觉……”李二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操，真是疼！”

不对，这疼感太真实了。他低头一看，穿着粗布麻衣，袖口磨得发亮，衣摆上还有泥点子。

“我靠，这谁家舍的崽啊？”李二狗越想越不对劲。

他掀开铺盖，一股浓烈的汗臭和霉味混合着扑面而来。这味道……嗯，有点熟悉。像极了昨天晚上他在网吧通宵打游戏，旁边那哥们儿睡醒后衬衫上的味道，只不过这味道更冲，更杂。

“操！这绝不是我的错觉！”李二狗猛地站起身，脑袋嗡的一声，像是又被台式机的主板重重撞了一下。

等等，网吧？台式机？

他冲到那张破旧的木床底下，手指颤抖着摸了摸，果然，底下躺着半块被泡过水的键盘，边上还有一个鼠标，线都扯得不成样子了。

“我……”李二狗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我穿越了？穿到大唐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推开门，冷冽的空气灌了进来。院子里拴着几头牲口，还冒着热气，一个老婆子正挥舞着鞭子赶着牛，嘴里骂骂咧咧的。

“老东西，快走快走，别挡老娘的路！”老婆子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

李二狗冲老婆子鞠了一躬，差点摔跟头：“老……老奶奶，您好……”

老婆子连头都没抬，抡起鞭子就抽过来：“我看你小子想死是不是？”

李二狗吓得一个激灵，拔腿就跑，心里疯狂叫嚣：“我靠，这都什么情况，我这是在演《疯狂的石头》啊？”

他跑出老远，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大口喘着气。穿越？系统？他使劲想，脑海里却一片空白，除了游戏画面和网上的狗血小说，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