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和唢呐聒噪得像是要把他的耳膜给撕裂了。王磊把耳机音量拧到最大，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妈的，过节放鞭炮放到了他神经上吗？五楼住着，楼下动静大得跟直接在他耳边开演唱会似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骂咧咧的。这帮家伙是没完没了是吧？每年过节都跟过节似的，放个鞭炮跟打仗似的。王磊揉了揉眼睛，视线从天花板移到窗外。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彩镶着金边，看起来挺美。王磊叹了口气，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他住在顶楼，视野好得很，往下看，小区像个小迷宫。

刚走到阳台，他就看到楼下几个 familiar的身影。是他们！那帮老是跟他在学校作对的混球。为首的是个大个子，叫李虎，人如其名，像头老虎一样凶。旁边跟着几个小弟，一个个跟跟屁虫似的。

他们围着一个circle，指指点点，像是在讨论什么。王磊皱了皱眉，想看得更清楚些，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花盆。

“哐当”一声轻响，花盆摔碎了。那帮混球猛地回头，目光像鹰一样扫了过来。

“谁他妈的？”李虎低吼一声，眯起眼睛。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我，我……”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老实人’王磊吗？怎么，想跟哥几个聊聊？”李虎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王磊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没，没什么。我就是……”

“还‘没什么’？”李虎不耐烦地打断他，“看到我们了，想讨关注？”

旁边几个小弟哄笑起来。王磊脸上火辣辣的，想死的心都有。他最烦这种公开处刑了。

“你……”王磊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

李虎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今天过节，心情好。你小子平时挺老实，怎么突然想跳出来了？”

王磊眼神闪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盘算着，不能示弱，否则以后没完没了。

“我……”王磊清了清嗓子，“我……想跟你们比划比划。”

李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比划？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

“你再说一遍！”王磊低吼一声，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冲动了。

李虎挑了挑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