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吐了个烟圈，眯着眼往人群里瞅。前两天张猛那小子把他揍得，他娘的，这脸跟猴屁股似的。搁以前，他早冲出去了，可现在……他摸了摸下巴，那几颗掉出来的牙再长出来得猴年马月了。正琢磨呢，旁边突然挤过来个愣头青，脑袋都快磕到他肩膀上了。

“喂！让让，让让！”愣头青嗓门大得跟吼狼似的，手里还拎着个半大的西瓜，看那架势，是要往人群里闯。

王狗皱眉，“借过借过，别撞坏了老子的烟袋。”

愣头青根本没看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一个蹲在地上的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老虔婆，你眼睛瞎了？挡着我道了！”

王狗心里咯噔一下。那老太太是他村口的王奶奶，种了半辈子菜，人老心善。这小子，是冲她来的？

他刚想出言相劝，那愣头青手里的西瓜就猛地朝王奶奶砸了过去！王奶奶正低头择着菜，哪知到头被这迎面飞来的西瓜刮了一下，踉跄着往后倒去。

人群“哗”一下乱了。有人惊叫，有人怒骂。

愣头青却嬉皮笑脸地咧嘴一笑，“老太婆，你看清楚了！老头子我这是帮你‘除草’呢！”

王狗气得差点把烟杆子扔了。他娘的，刚才还一脸横肉，转过身来装什么善人？再看看周围的人，有几个敢出头？一个个躲得跟老鼠似的，眼神躲闪得跟做贼似的。

王狗攥紧了拳头。他不怕张猛，那小子会两下子，可这愣头青，看着就SB！抢了个破西瓜就敢动手，还敢骂人！

他往前一步，挡在王奶奶面前，“小子，你干嘛呢！”

愣头青扭头，看见王狗，眼睛斜了三眼，“干嘛？看着呗！长得挺丑的，打人挺凶啊？”

王狗“呸”了一口，“你妈才是丑的，你妈卖的大白菜！少在这儿放屁！”

愣头青笑了，露出两排白牙，但那眼神冷得像刀子，“哦？想动手？”

话音未落，愣头青身影一晃，已经欺身而上！目标，不是王狗，而是旁边另一个蹲着的老人。那人看起来腿脚不好，刚被西瓜吓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愣头青手就到了，一巴掌拍在那人膝盖上。

“哎哟！”老人疼得叫出声，直接跪坐在地上，手里的竹篮子也摔了，青菜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