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134”开头的号码，后面一串自己不认识的东西。他心里嘀咕：“哪个催命鬼啊？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随手就想把电话挂了，可手刚碰到挂断键，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带着一条语音信息提示。

老王皱了皱眉，这些天他接到的催单电话多了去了，外卖小哥焦头烂额，他这个所谓的销售经理也跟着跟着心烦。他点开语音，果然是催单的，不过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不是平时那种急躁的语气，反而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甜糯。

“喂，老王，是我，小张。”语音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一点点紧张。

老王愣了一下，小张？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他记得这个小姑娘，刚来的时候挺文静的，话不多，但看着挺机灵的。他什么时候给她通过电话了？

“喂，小张啊，什么事？有急事就发个信息。”老王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哦，没事没事……”小张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您上次说被同事欺负了，我……我想帮您……”

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什么时候说被欺负了？他记得他说的是被客户刁难，不是被同事。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哎呀，小张，你误会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公司里谁还没个摩擦呢，别放在心上。”

“可是……”小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看到您今天被李经理骂了，我觉得他们不对，所以……”

老王这才注意到，自己今天真是倒霉。上午开会的时候，因为一个项目报告的问题，他确实和分管的李经理吵了几句。不过那都是工作上的事，没必要跟实习生说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张。”老王感觉有点头疼，“你赶紧忙你的吧，我还有事。”

“可是我……我想帮您。”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李经理他说您工作能力不行，您要是不服，可以找他理论……”

老王彻底无语了，这小姑娘是铁了心要帮他了吗？他叹了口气，决定先应付一下：“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挂断电话，老王摸了摸额头，感觉今天真是 unlucky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