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这号谁啊？还语音信息，磨磨唧唧的，吊人胃口。他走到工位前，一屁股坐下，准备先回润色昨天那版文案。

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办公区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咚咚咚。”

“谁啊？”老王头也没抬。

“小张，设计部的。”一个甜美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响起。

老王正火气呢，听到这声音，眉头不自觉地就拧了起来。小张，刚来的那丫头，听说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人特机灵。可她这问候方式，咋听咋像是在讨好他似的。

“进来。”老王闷闷地应了一声。

门开了，小张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捧着个文件袋。“王哥，这里是您让搬过去的资料，还有……”她眼睛瞟了一眼老王桌上的手机，“这个电话……”

老王眼皮都没抬：“扔垃圾桶里了。”

小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两排小白牙：“王哥，这号是打给您的吧？我看您没接，就想问问……”

“我问啥？”老王不耐烦地打断。

“就是……”小张支支吾吾，“就是那个，市场部找您……”她眼珠转了转，“或者，让我试试？”

老王心里冷哼一声。这丫头，是知道他讨厌推销电话，故意绕弯子？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134”的陌生号。

“试试？”老王冷笑，“你哪有试的份？挂了电话赶紧干活！”

“哎呀王哥！”小张急了，“这电话好几个小时了，不一定有急事嘛！要不我帮您听听？就一分钟，快不快？”她说话那叫一个恳切，眼睛都亮晶晶的。

老王看着她，心里那火气竟然没刚才那么盛了。这丫头嘴巴是挺甜。可他老王是谁？刚被 firer 屁股扇了，现在又被个刚入行的小姑娘黏上，他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不用了。”老王又把手机揣回兜里，“我不听。谁打来的，我去问。”

小张看他这架势，知道再劝也没用，赶紧缩回手，把文件袋往他桌上一放：“那王哥您忙，我先去改图了。”

“嗯。”老王挥挥手。

等小张出去了，老王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那个语音信息。提示音响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播放。

电话那头，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王振华，我是你的律师，李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