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猛地抬头，没好气地喊：“啥事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门外安静了一下，随即小张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王哥，就是……那个，您之前让我改的文案初稿，我改完您看下？”

“行，拿过来。”老王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心里还在憋着气。谁让他前两天被一个客户刁难得够呛，回去还得面对这叽叽歪歪的小姑娘。

小张端着个文件托盘走了过来，轻轻放在老王桌上。“王哥，您先看这个。”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客户那边……反响还挺不错的，他说很喜欢我加的几个小段子。”

老王瞥了一眼文件名，是《春日限定，心动倒计时》，一个明显是砸钱买的爆款标题。他“哼”了一声，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配色也是俗气得紧。

“写得不错，风格对，客户要的是这个。”老王敷衍地评价了一句，顺手把文件签了回给他，“把我名字签上，明天给经理。”

小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王哥！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设计会。”

“嗯。”老王没再看他，把签好的文件往旁边一推，重新打开了电脑。刚才那点不耐烦不知不觉消了大半，毕竟这姑娘会做事，知道谁才是真正要签名的老大。

他正准备回昨天那版文案，手机突然“叮”地一声轻响。不是微信也不是短信，是个陌生的来电标志。老王皱了皱眉，这个号码他没见过。

他随手接起来，没说话，听着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王哥，在吗？”

“嗯，有事？”老王语气还是有点冲，毕竟心里那股火还没完全散。

“那个……我是小李，上周……上次您下载的那个APP那个语音信息，是我发的。”女孩子紧张兮兮地说，声音都有些发抖，“那个……我当时是有点急，没想好怎么说，结果……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信息，他记得特别清楚。当时他在地铁上，手机突然震动，点开一看是一段语音，开头是“王哥，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小李，那个……”

他当时就纳闷，一个实习生有啥事用语音信息？磨磨唧唧的。后来他才知道，是那个刚入职的小张，也叫小李，想跟他请教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