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松得那叫一个彻底，林默甚至能听见轮胎和地面摩擦时发出的抗议声。红灯亮起，他解着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后视镜里那辆白色SUV的车窗摇下来，司机戴着一顶棒球帽，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正冲他勾了勾嘴角。

林默哼了一声，把车窗也摇下来，没好气地回了个中指。 SUV的车头纹丝不动，隔着挡风玻璃，他似乎看到对方又比了一下，带着几分戏谑。

“妈的，有病吧这哥们儿。”林默骂骂咧咧地发动了车，心里把导航软件骂了一百遍。这破玩意儿，每隔十分钟就跳一次地图，非得让人在高峰期的路口多绕半天。他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半，正是出城的拥堵高峰。

前天回家，也是在这条路上，他差点被一辆逆行的货车撞到，幸亏反应快。昨天又差点被一个骑电动车的老太太抢道，差点没撞成一锅粥。林默越想越气，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

“苏晚这会儿应该也该下班了吧？”他忍不住嘀咕。自从认识苏晚之后，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下班回家能看到她的消息。苏晚这人，挺有意思，爱笑，性格又好，跟他平时接触的那些同事、朋友都不一样。他们相识于一个普通的周末，在一家咖啡馆里，苏晚正在复习考研，林默是去送外卖的。

那天，林默送完最后一单，天都快黑了。他在咖啡馆门口徘徊，想着要不要进去坐会儿，顺便买杯咖啡。刚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两个女生，一个看起来挺像他的客户，另一个则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女生。

“你怎么能这样啊？我都跟你说得那么清楚了，这个项目不能接，风险太大了！”那个客户打扮的女生声音很大，带着几分愤怒。

“我这不是担心嘛，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万一……”戴眼镜的女生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无奈。

林默皱了皱眉，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你们在怎么了？”

两个女生都吓了一跳，抬头看向林默。戴眼镜的女生先反应过来，笑着说：“没事没事，我们还在讨论工作呢。”

客户打扮的女生撇了撇嘴，也不甘示弱：“是啊，我们在讨论工作，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