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地下车库，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他摸出手机，准备叫个代驾。

“嘀嘀——”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司机探出头，“去哪儿？”

“附近有个烧烤摊，你能带我去吗？”林默随口一说。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嘞！哥们儿够豪气，晚上吃烧烤啊？”

林默没多想，坐上了车。车里放着 loud 的摇滚乐，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唱。林默耸耸肩，把耳机戴上，靠在副驾上发呆。

烧烤摊在城东，离市区有点远。下车时，林默才发现司机不是本地人。他英语说得磕磕巴巴，但对路还算熟。

“哥们儿，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司机 asked，“我想查个地址。”

林默把手机给他。司机翻来覆去地看，又对着林默比划了半天。林默这才意识到，司机根本不会用智能手机。

“你……不会用智能手机？”林默有点惊讶。

司机挠挠头：“嗨，老古董了，手机只会打电话和发短信。你呢，会用吗？”

林默笑了笑：“当然，这不废话吗。”

正说着，烧烤摊的老板招手：“林默，你到了啊！”

林默回过头，老板正拎着两瓶啤酒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这是……”林默疑惑地问。

老板热情地拍拍林默的肩膀：“这是我的老朋友，李哥。跟你说啊，李哥最近遇到点事，想跟你咨询咨询。”

李哥？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老板把李哥介绍给林默：“李哥，这是我儿子，林默。刚毕业的大学生。”

李哥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林默啊，听说你挺有头脑的。”

林默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笑笑。

老板把两人引到烧烤摊坐下。点完菜，老板先走了。李哥举起啤酒瓶，跟林默示意。

“喝一个。”李哥 said.

林默点点头，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有点苦，但挺解渴。

“说吧，什么事？”林默 asked.

李哥叹了口气：“我老婆……跟人跑了。”

林默愣住了：“什么？”

“别不信啊，我亲眼看见的。”李哥的声音有点颤抖，“昨天晚上，我在他们家门口看到的。”

林默这才注意到，李哥的眼神有点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