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火星子差点溅到桌上那瓶没喝完的啤酒。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门口。

“搞什么啊，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凑着喝酒的兄弟都停下了动作。

“老大，好像是陈虎带着一帮人来的，就在楼下。”一个瘦高个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说。

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陈虎？这个名字他熟。前几个星期还跟他在校门口摆过平，后来人家吃了暗亏，转头就加入了隔壁 школы 的势力。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呵，孬种。”林凡冷笑一声，端起酒瓶猛地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有点呛。他抹了把嘴，说：“去看看。”

兄弟们对视一眼，也都把酒瓶放下了。几人默契地站起身，跟着林凡出了教室。

楼梯口人声嘈杂，几个穿着统一T恤的男生正围在一起，虎视眈眈地盯着楼梯口。为首的是个高个子，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正是陈虎。他旁边站着几个跟班，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戾气。

林凡走了下去，径直朝着陈虎走去。他个子不高，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让人觉得说不出的气势。

陈虎正跟几个手下吹牛，眼角余光瞥见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猛地站直了身体，金链子随着动作晃了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林凡？”陈虎的声音有点变调。

林凡没说话，径直走到陈虎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陈虎能闻到林凡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嚣张。

“怎么，这不是陈大少吗？”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中午的不睡觉，来我这儿找事？”

陈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旁边的几个跟班也都围了上来，把林凡围在了中间。

“你他妈少废话！”一个跟班啐了一口，“少在我们老大面前装逼！”

林凡一脚踹开那人，那跟班直接趔趄着 backward 倒了出去。他身边的兄弟见状，都往前逼近一步。

“滚。”林凡盯着陈虎，眼神冰冷，“这学校是我林凡的地盘，不是你这种外来客能撒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