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口气倒不小。”林凡 finally 开口，声音有点沉，盯着王胖子那张挂满横肉的脸。对面几个社会青年也歪着头，眼神不善地射过来。空气里火药味儿明晃晃的，周围的摊贩早跑得只剩下一地鸡毛。

王胖子乐得不行，蒲扇般的大手在胸前一拍：“怎么着？林大少，城里混不下去了，跑这儿来撒野？告诉你，这地界儿，还得看老子脸色！”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嗡嗡嗡像群苍蝇。

林凡没动，也没继续喝酒。他只是盯着王胖子，那眼神让后者心里毛毛的。“撒野？明天让你们知道，撒野的下场。”话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特实。

“哟呵，还敢威胁？”王胖子不甘示弱，喉咙里哼了一声，“怎么，想动手？正好！让老子看看，传说中校园皇帝，手段到底多狠！”他左右一挥手，身后两人立刻就往前逼近。

林凡那边也没闲着。消消停停站起来，个子不高，但站那儿就给人一种天平的感觉。他对着王胖子勾了勾手指：“带路，去学校篮球场。”

王胖子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行啊你小子，有种！”带着人，跌跌撞撞就往学校方向走。那帮跟班跟在最后面，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夜雨突然大了起来。哗啦啦砸在街道上，溅起一片片水花。路灯昏昏黄黄，照不亮这雨夜的角落。几辆破旧的摩托喷着黑烟，在雨里歪歪扭扭地跟过去。

学校的篮球场早就空了。灯火通明，但没人。只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林凡站在场边，雨水顺着他的T恤往下一淌。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踩在水坑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王胖子比他还狼狈，裤腿都湿透了，还硬撑着在前面带路。几分钟后，那帮人终于停在了篮球架下。

“林凡，你他妈……”王胖子刚想开口，就被林凡抬手打断。

“都站着干嘛？”林凡声音不大，但特冷，“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蛋。”

周围鸦雀无声。连王胖子的跟班都瑟缩了一下。林凡看着对面这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王胖子这点人手，真要动起来，根本不够看。

“说吧，你想怎么样？”王胖子又问了一遍，声音有点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