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他们刚在出租车上坐稳，司机师傅就忍不住回头：“后边那俩哥们儿，怎么看着跟后脑勺长东西似的？”

后排传来几声冷笑，正是作家肖阳和网红夏洛克。肖阳手里还攥着半块炸鸡，咂咂嘴：“师傅您这眼神够毒啊，要不说这活儿非找上我们呢。”

夏洛克往旁边挪了挪，手机咔咔就拍了张照片：“快点快点，别耽误我直播挣钱，公司催得紧。”他说话时，嘴角挂着点不自然的笑，眼神却瞟向窗外拐角那个红绿灯。

林默没动，手里还攥着个黑色证件夹，上面印着“律师”和“侦探”两个职业。他靠在座椅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出租车拐了个弯，林默突然开口：“师傅，能麻烦您开慢点吗？”

司机回头：“哟，这位哥们儿终于开口了？”

林默把证件夹往旁边一放，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你，还有肖阳，到前面坐。”他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副驾驶。

夏洛克手里炸鸡差点掉地上，肖阳则一脸“我早就说了”的表情。夏洛克瞪着林默：“嘿！哥们儿，我没坐过副驾啊！”

“安全第一。”林默面不改色，手往车门上一搭，“再说，今晚这活儿，就得我们俩凑一块儿。”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住，夏洛克手忙脚乱地把炸鸡塞回保温箱，又把手机往林默眼前一推：“行行行，反正少个电灯泡也挺好的，你说的对。”

林默挑了挑眉，没接手机。

肖阳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挪了过去，坐进副驾驶，往靠背上一靠，开始清嗓子：“我就说嘛，这种活儿最麻烦了，你看看，全程就靠你俩搭档。”

夏洛克坐稳了，手机对着前座：“我说阿哲（林默的昵称），你到底要搞什么啊？就一个案子，至于这么神秘兮兮，还把我和小李（肖阳）拐过来吗？”

林默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案子不复杂，但……有点意思。”

“有意思？”肖阳嗤笑一声，“能比上次那个‘午夜凶铃’还有意思？”

林默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车窗外，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快暗下来。

红绿灯变成了红灯，车停在那儿。夏洛克突然皱起眉：“不对啊，阿哲，你刚才说案子……”

话音没落，副驾驶的肖阳突然瞪大眼睛，双手猛地捂住嘴，身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