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人开车的技术是跟路面积木玩过来的吗？”肖阳在后座上把头探出来说，差点被安全带勒个半死。“林默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催命呢？”

林默嘴角抽了抽，没理他，只顾着盯着前方的路。他刚从一个冷清的案发现场回来，脑子里还在跟那些破碎的线索打架。

“少废话。”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你说这都几点了，还让我停车。我有话跟你说。”

肖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大侦探今天还自带任务啊？行，说，什么事儿？”

车子在路边停下，肖阳解开安全带，后座车门一甩，差点砸到林默的脑袋。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皱着眉说：“你……有没有发现，每次我们碰到案子，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推我们？”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猛地转回头，盯着肖阳的脸：“你指什么？”

“就是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发现这些线索，或者……故意让我们碰上那些怪事儿。”肖阳挠了挠头，“比如上次那个案子，死者的遗物里那本该是空的日记本，现在不是被我翻出一张照片了吗？”

林默沉默了。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深沉，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他想起之前调查时，有个目击者说在案发现场附近看到过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影，鬼鬼祟祟的，但是目击者视线不清，也没敢太确定。

“你说的，有可能。”林默缓缓开口，“但是也可能是巧合。”

“巧合？”肖阳嗤了一声，“林默，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把‘巧合’当成首选解释？我们俩不是已经碰到三起这种奇奇怪怪的案子了吗？”

林默没再说话，默默地发动了车子。肖阳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后座，嘟囔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人故意设计这些事情？”

车子又回到镇上的主干道，夜里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路灯亮着。林默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信件？”

肖阳愣了一下：“信件？什么信件？”

“就是那种普通的信，没什么特别的。”林默的声音很轻，“但是收了信之后，我们就会碰到那些怪事儿。”

肖阳恍然大悟：“你说的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