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这叫专注，”林默头也不回，语气有点冲，“再催我连你也一起撞了，肖阳你闭嘴。”

“我怎么就闭嘴了？你那速度，闭着眼都能漂移，”肖阳被安全带勒得七大姑八大姨都露出来了，但还是梗着脖子喊，“而且你这导航怎么回事？拐来拐去的，咱们这是去吃还是去送葬？”

“地图更新了，路径优化。”林默嘴硬，“再说了，你一个写悬疑小说的，天天琢磨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不比你那‘肖大作家’称号来得实在？”

“我靠，就你会人身攻击！”肖阳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你这路线有点不对劲。咱们不是该去城西老区那栋废弃工厂吗？怎么绕到这儿来了？”

林默顺着导航看了一眼，脸色沉了沉。“应该是绕路了，这里……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距离？我看是绕远了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绕的？”肖阳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我没有，”林默急忙否认，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明明记得自己确认过路线，怎么会突然变卦？难道是……被人动过手脚？

沉默让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肖阳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说林默，你那脑子天天想什么？别告诉我你又在琢磨那案子的事儿了？”

林默没说话，手却下意识地摸向了车门把手。刚才在车上接到的那个电话，让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电话那头的人说得模模糊糊，只让他去那个废弃工厂，但具体要做什么，却一个字都没透露。

“喂，林默，你没事吧？”肖阳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线索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累就休息会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赶紧到地方，我还有点事先得走。”

林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路灯把前方的路照得忽明忽暗。他总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梦境，而他，正深陷其中。

车子缓缓驶入了一条破败的小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出两边的墙壁，如同巨兽的肋骨。肖阳皱了皱眉，这种地方，他宁愿绕远路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