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离婚证照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窗外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敲在玻璃上，像一记记重锤，砸得人心烦意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那是出租屋特有的味道，廉价又熟悉。

“晚晚，吃点东西吧，别饿着。”张薇薇端着一碗馄饨走过来，放她在旁边的木桌上。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这个小小的木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墙壁了。

林晚扒拉了两口馄饨，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馄饨皮薄馅大，汤汁鲜美，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离婚证照片上的照片是她和前夫的合影，那时候他们笑得多开心，谁能想到现在会走到这一步。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要离婚吗？”张薇薇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晚夹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薇薇，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什么意思？”张薇薇挑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意思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林晚放下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窗外。雨点在玻璃上汇聚成水珠，顺着窗户滑落，像她的眼泪一样，无声无息。

“他要是还愿意回来，我肯定不会跟他离婚。但是，他现在……”林晚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他说，他累了。他说，他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张薇薇愣住了，她没想到王森会这么说。以前他可是个甜言蜜语的小男生，现在怎么突然变了？

“晚晚，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他出轨了？”张薇薇急了，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她最了解林晚了，林晚要是这么难过，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林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张薇薇的话像一把刀，刺得她心口生疼。她知道，如果她说出真相，张薇薇肯定会恨她，恨她连自己老公都照顾不好。

“晚晚，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张薇薇握住林晚的手，她的手很暖，像一股电流，传遍林晚全身。“你不要再这个男人了，他配不上你。”

林晚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他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