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戳得人心烦。林晚把离婚证照片又翻了个面。背面那串数字281852，像根钢针，扎得她眼睛生疼。她盯着那串数字，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被前夫堵在酒店，他冷笑着甩出离婚协议。

“林晚，签字吧，这婚我不要了。”

她记得他当时 Words like "joke"，说得云淡风轻，眼睛却像是淬了毒。她连手指都在抖，最后还是签了。签完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地，那晚她穿着高跟鞋，砸在冰冷的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说来也怪，以后就没见过他。

林晚揉了揉眼睛，关掉了聊天窗口。前夫的消息她早就习惯，偶尔刷一下朋友圈，看到他在晒新欢，心里也就咯噔一下。

“呵，过得不错。”她低声念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她想起还没吃饭，起身倒了杯水，刚喝到嘴边，手机又响了。

“喂？”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

“是林晚吗？我是陈宇。”

“陈宇？前夫？”林晚挑了挑眉。

“别这么难听，我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拘谨。

林晚顿了顿，淡淡地说：“好，怎么了？”

“我……我最近离婚了。”陈宇的声音有点苦涩，“我想……想见见你。”

林晚斜眼看着他，心想：这男人不会是后悔了吧？看着自己是不是特寂寞？

陈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是我不好，那时候太年轻，太幼稚。现在想明白了，很后悔……”

林晚打断他：“后悔有用吗？都过去了。”

“可是……我还是放不下。”陈宇的声音充满了不甘，“我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林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三年，她过得好不好，他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想再费口舌去解释什么，只想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

“你……真的不想见我吗？”陈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 whining。

林晚终于开口：“不想。”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挂断的忙音。

林晚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雨好像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阴沉沉的。她想起陈宇的声音，突然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