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戳得人心烦。林晚把离婚证照片又翻了个面。背面那串数字281852，像根钢针，扎得她眼睛生疼。她盯着那串数字，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被前夫堵在酒店，他冷笑着甩出离婚协议。

王森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拖鞋摩擦木地板的声音。他推门进去，林晚正对着窗发呆，视线落在离婚证上。

“还在想那个？”王森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走到她身边，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躲开了。

林晚转过身，语气冷淡：“王总监，你今天来有事？”她刻意加重了“总监”两个字，想起上次的会议，他跟别的女同事眉来眼去。

王森挑眉，眼神暧昧：“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林晚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别扭。

“没空。”林晚直接拒绝，她不想给他机会，也不想给自己机会。

王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本来想借着吃饭的机会跟林晚道歉，顺便表白，没想到被直接拒绝了。

“你……”王森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下次吧。”

他转身离开，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讽刺。她想起前夫当初也是这样，每次吵架都会说“下次吧”，但最终却从不兑现。

林晚拿起离婚证，照片背面那串数字再次刺痛她的眼睛。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溺在过去，她必须向前看。

王森走到餐厅门口，心里还在琢磨林晚的反应。他没想到，林晚会拒绝他。他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感，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走进餐厅，点了几菜一汤，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林晚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留恋。

“王总监，您要点什么？”服务员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森回过神，点了几个菜，让服务员先走。他拿起手机，翻到林晚的聊天记录，上面是两人三年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甜蜜到后来的争吵，最后是无言。

他删除了所有聊天记录，然后发送了一条短信：“林晚，对不起，我错了。”

林晚没有回复，她的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