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手机屏上划拉着，林凡眼神有点放空。耳边还回荡着前妻苏菲那咆哮声，简直要把他的耳膜给掀了。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玻璃门那边走。

茶水间里光线不算亮，可那块玻璃确实有点脏，映出他有点憔悴的脸。林凡皱了皱眉，伸手在门把上擦了擦，这才推开。

里面没几个人，一个实习生正对着水槽发呆，另一个在啃面包。他走进去，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让他烦躁的心稍微平静了点。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林凡下意识抬了抬眼，就看见苏菲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新买的包。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绿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格外白，可那张脸却写满了怒气。

“林凡。”她声音冷冷的，目光扫过来时像淬了冰。

周围那俩实习生立马噤声，眼神躲闪，就像做错了事的学生。

“有事？”林凡没刻意讨好，语气平平。

苏菲走近两步，不甘心似的又往前踏了一小步，离他很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有点刺鼻。

“我没想到你这么垃圾。”她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字字扎人，“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害我被老板骂了半天。你倒好，在那头跟我装死，玩消失？”

林凡没说话，默默接了杯水，拧着盖子，动作有些机械。

“林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苏菲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哀怨，又有点得意，“我看你这几天天天加班，原来是在搞这个！行啊，你真有本事，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

林凡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没什么波澜。“你想多了，苏小姐。”

“你！”苏菲气得指着他，却找不到更恶毒的话，“那我问你，那个项目你到底怎么搞的？临门一脚全废了！你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吗？就你，配吗？”

她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副委屈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火大。

林凡盯着她，心里冷笑。典型的绿茶，怨夫怨妇一套一套的。他想起前世他对苏菲的忽略，想起她后来和那老总眉来眼去的场景，心里没半点同情。

但这一世，他只想低调点。

“我真的没怎么搞。”他轻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可能是沟通出了点问题，或者搭档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