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手机屏上划拉着，林凡眼神有点放空。耳边还回荡着前妻苏菲那咆哮声，简直要把他的耳膜给掀了。她那“林凡，你个混蛋，当初怎么就不懂珍惜！”的呐喊，像茅驴喝高了似的，在脑子里转圈。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玻璃门那边走。

刚走出写字楼，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林凡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小区门口停着辆黑色奔驰，车窗降下，苏菲那张脸映在玻璃上，眉头皱得死紧。

“林哥哥，这么巧？”她声音有点蔫，眼神躲闪，不像刚才电话里那股劲儿。

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没说话，直接绕开她走了。说实话，这女人现在这张脸，挺对不起色的。想当年追他时，那小手段，那小野心，啧啧，活脱脱一个野心勃勃的小太妹，愣是被他哄得当上了总经理夫人。也是，苏菲家里条件一般，就指望他这棵大树了。

“吱呀——”后车门打开，苏菲低着头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礼品袋。她走到林凡面前，把袋子里的一盒护肤品往他脚边一放，声音细若蚊蝇：“那个……我，我就是想……”

林凡瞥了她一眼，没接那个袋子。想当年她送他东西，那架势跟真金白银似的，现在倒好，主动送上门，他都不稀罕了。“滚。”

两个字，冷冰冰的，苏菲脸上血色瞬间褪干净。她咬着嘴唇，盯了林凡足足三秒，最后还是低下头，哑着嗓子：“行，林凡，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那晚，是我……是我喝多了，不该说那些话……”她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

林凡脚步没停，心里却咯噔一下。那晚？他想想也是，自己确实喝多了，也对苏菲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分手是双方的事，可当初他确实太冲动，把话说得太绝。不过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要不是苏菲一次次背叛，他又怎么会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世事无常啊。

没走两步，迎面碰上个提着菜篮的老头。老太太眼尖，一眼就认出林凡，咧嘴一笑：“小林啊，今天怎么有空出门？”

林凡停下脚步，咧嘴一笑：“张奶奶，这不是要买菜嘛。”

老太太摆摆手：“我瞅你今天气色不好，是不是工作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