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旁边桌几个吃饭的都抬起了头。他眼睛斜眼老三，嘴角咧得超大，活像个刚抢到便宜货的烂嘴角。“嘿，我说老三，你小子行啊，听说你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啊？跟那帮什么经理、老板称兄道弟，啧啧，几爷子里头，你这脑子门子，确实数你灵光。”

王猛眼皮都没抬，手里的酒杯被他抿得吧唧响。“麦子，话别这么损。我是怎么混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你那点道行，还上不了台面。”他顿了顿，视线终于落在麦子脸上，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怎么，最近缺钱了？还是觉得哥几个以前罩的你，现在不伺候了，心里不平衡？”

“嘿，我他妈balanced得很！”麦子梗着脖子，声音调得又尖又高，“老子现在跟谁不好好待着，非得跟你们这些过气的土鳖扯淡？我告诉你王猛，你现在算个屁！老李走了，你就等着滚蛋吧！”

王猛嘴角抽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心里清楚，麦子这话里的深意。老李，就是以前跟他们一块混的那个头儿，最近因为某些事，闹得焦头烂额，已经退下来了。

麦子见王猛没动静，胆子更大了，他手指戳着王猛的杯子，几乎要戳到王猛鼻尖上。“你说老李吧，我就不行。当年老李最器重谁？还不是我麦子！多少好处没捞？现在老李落难了，你呢？你小子倒好，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又冒出来了，想靠着老李以前的名头，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猛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警告。“麦子，我劝你说话小心点。老李那边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他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冷气。

麦子被王猛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怎么？想动手？来啊！ Likes toplay tough guy是吧？当年是谁怂怂跟在后面跑的？哟，怎么不说了？怂了？”

旁边瘦高个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麦子，又看了王猛，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烤串，手指轻轻在肉串上戳着。

王猛似乎感觉到瘦高个的目光，他侧过头，对上瘦高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