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瘫在地上，脸色比刚刷的墙还白。那两道幽绿的目光又亮了亮，像数千万支毒刺扎在他脑子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两腿发软得像面条，靠在墙根喘了半天，才把一颗心从嗓子眼按下去。

"老王，没事吧？"身后传来机械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蹲下来，动作麻利地检查他的脉搏。

老王摆摆手，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没事，就是...就是有点喘..."

蹲下那人皱皱眉，从腰间抽出一根管子捅进老王胳膊挂着的针管里，滴了几滴液体进去。老王盯着那几滴液体的颜色，突然想起之前叶凡给他们喝的棕色液体，心里咯噔一下。

"检测到轻微感染，不过不要紧，这个月的强化剂都给你准备好了。"那人把针管推回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赶紧起来，该去训练了。"

老王点点头，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外走。路上碰到几个新来的成员，正对着墙上的虚拟投影对打。子弹在虚拟空间里滋滋作响，一幅乱七八糟的画面。老王透过防护服的缝隙往里看，发现那个自称"老大"的人正站在最前面，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在监控着所有人。

"都给我放马过来！"老大突然吼了一嗓子，虚拟投影里立刻跳出两只变异犬，一口就咬住一个新菜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老王咽了口唾沫，默默加快脚步。训练室在基地最深处，他能闻到训练室的空气里飘着铁锈味。刚进门就看到叶凡正站在训练场中央，周围全是狂奔的变异尸。其他小队都在狼狈逃窜，只有叶凡像踩着弹簧似的，一跃一跃地跳过丧尸。

"怎么样，学习得怎么样了？"叶凡落地后直接蹲下，从腰间拔出一个像手机一样的东西递给老王。

老王接过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强化剂使用说明"。他用拇指划了划，突然发现手机边缘竟然微微震动起来。叶凡咧嘴一笑："这玩意儿在手里放久了，手会发抖，模拟真实反应。"

老王点点头，随手把手机塞进防护服口袋。就在这时，训练室的电子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声。叶凡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