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宿舍门框上，半天没动弹。宿管老头又在讲台上念叨八百遍纪律了，听得他耳朵发直。上辈子这时候，他正和苏晓晓在篮球场混日子呢，谁能想到课后两小时，他会莫名其妙踩到一块西瓜皮，摔进护河里，然后就被那些该死的混混活活淹死。

重活一世，林凡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比如现在，阳光这么刺眼，他居然不觉得难受。还有宿管老头，那张脸赖得跟猪一样，他居然想不起来他上一世怎么就被这老小子气的跳楼——哦不，是溺亡。

“操！”

林凡猛地一拍额头，宿管老头那张猥琐的脸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老东西上辈子就爱针对他，就因为他家比他Rich。每次查寝，都要多留两分钟，非得嗅他宿衣是不是喷了“封建迷信的劣质香水”。

林凡深吸一口气，推开宿舍门。寝室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烟酒混合着泡面味，能把人熏得 afschwinden。老王正瘫在床上打呼，手里还攥着半瓶啤酒。

“几儿了？”林凡踢开门，声音有点沙哑。

老王眼皮都没抬，含糊不清地说：“刚躺下……”

林凡皱皱眉，上辈子这个时候，老王正和系花谈得火热呢。他记得清清楚楚，老王追系花追到图书馆，被人揍了一顿，爬着回寝室，那架势跟死猪一样。

“操！”林凡又骂了一句，这次是冲着空气骂的。老王这小子，上辈子老实巴交，怎么一重生就变得这么怂了？林凡记得他当年也是校园混混头子，打架从不手软。

“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睡觉呢！”老王突然坐起来，顺手把啤酒灌进嘴里。

林凡瞪了他一眼，懒得计较。他摸出手机，翻到一张银行卡照片。上辈子这时候，他爸妈做生意周转不灵，银行一封条，全家灰头土脸。这张卡里只有三千块，还是他在工地搬砖攒下的血汗钱。

现在！林凡嘴角咧开一丝冷笑。

他走到窗边，从衣柜顶上翻下一个旧作业本。作业本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存折，利率是0.45%，存款金额……8888.88元。

林凡差点把作业本甩出去。他打开存折，又翻到一张银行卡照片，这次是农行的，卡号五位，余额显示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