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耐烦地拍了拍手，两个技术员立刻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他指了指那张复杂的图纸，上面标注着清晰的流线标注和结构示意。“预留管线是必要的，但不是在所有地方都同等重要。”他顿了顿，看向那个主张加强结构强度的人，“这里的结构承重最大，留太多线槽，强度损失过于明显，这是得不偿失的。”

另一个技术员咬着牙，似乎还想反驳什么，但看到林凡那双平静却带着某种威慑力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林凡接过笔，在图纸上轻轻改动了几处，又在旁边标注上几个小小的测试节点。“你们记住，效率不是光靠长度来衡量的。这根管线的运行压力是X，我们要保证它在承受最大压力时，流量不低于Y，同时，结构变形不能超过Z毫米。”他一边说，一边在旁边草拟了一个简单的计算公式，“用计算器算一下，这个方案的优化率比单纯预留管线高多少。”

两个技术员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太说话的小组长，居然对流水线的优化有如此深入的理解。其中一个挠了挠头，讪讪地说：“我……我就是觉得，预留的多点，出问题的时候也好维修。”

“维修是必要的，但最好的维修是不出问题。”林凡言简意赅，“我们的目标是稳定运行，而不是应付突发。计算器告诉我，按照这个优化方案，管线成本可以降低15%，同时运行效率提升8%。这8%的效率提升，意味着什么，你们自己算。”

另一个技术员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组长说的是！”

林凡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作台。他打开计算器，开始输入一些参数。这些参数他早就输入过很多次了，每一次计算，都在为他脑海中的那个“帝国”提供一丝支撑。没有金手指，只有计算器，这就是他的全部底牌。在这个机械横行的世界里，一切都要靠计算，靠优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技术部主管走了进来。

“林组，这是上头的通知，说你被选中参加‘尘之机械竞赛’，时间下周，地点在北星城。”主管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