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多久？”老者咂咂嘴，像是终于抓到什么宝贝，“我看你这锈迹，得有个小几十年吧？这年头，能开十来年的都算老古董了，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这‘锈霸王’看着是皮实。”他手指戳了戳林风斗甲膝盖处的豁口，跟个老顽童似的，“这口子看着，得是跟什么大家伙干仗留下的吧？可惜了，这么大个破口子，你这机师是铁打的不行。”

林风斜眼瞅着老者，没搭话。他本来想砸了这老狐狸的狗头，但想想这老头身上那股子古怪的香味，又忍住了。这小酒馆里弥漫着一股子药草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怪味，角落里围着几个穿着破旧皮甲的壮汉，咳嗽声中夹杂着抱怨。典型的星际底层窝点。

“要不说咱们这时代不行呢，”旁边传来粗嘎的声音，是个下巴留着乱毛的汉子，正对着酒杯里晃荡的浑汤子比划，“以前好歹还有个统一的规矩，现在倒好，哪个星系说得算？连个破斗甲都传得七零八落的，还带年份的。”

林风没搭理他俩，眼睛盯着吧台那边。那抹亮色一闪而过，是个穿着白色长袍，头发像一团蓬松雪白的狐狸毛的女人，正歪着头看他这边。女人手里端着个造型古怪的坩埚，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甜腻又带着点焦糊的气味。

女人注意到了林风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奇特的弧度。“哦？又一个‘老古董’的机师？”她轻声打了个招呼，声音像琉璃珠子滚落，“你那个‘锈霸王’，胸口那块板，我挺感兴趣的。”

林风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回：“你的事，不劳烦。”

女人摇摇头，像是可惜。“可惜了，那块板是特殊合金，能隔绝大部分能量干扰。你这种老型号，现在可不好找。”她晃了晃手里的坩埚，示意林风凑近点，“对了，刚给你炼了点东西，尝尝，说不定对你那老伙计有用。”

一股甜腻的焦糊味飘过来，林风皱了皱眉。这女人，看着挺普通，跟这破酒馆格格不入，但那股炼金术士的味儿，真TM冲。

他看着女人手指粗壮却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熟练地用小勺子舀起坩埚里半透明的液体，递到他嘴边。那液体烫得厉害，但一进嘴，各种味道炸开：烤肉、香料、还有一丝奇特的金属腥气，最后在舌尖化开，留下淡淡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