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晴一脚把锈铁门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抗议声。她摸黑往里走，脚底板踩着坑坑洼洼的青石板，咯吱咯吱直响。这破院子，穷得连点照明都没有，难怪谢老头连个像样的聘礼都舍不得准备。

“吱呀——”

穿堂风推开雕花木门，一股霉味儿混着灰尘扑面而来。堂屋 oil lamp 上映着个人影，正坐在太师椅上抽水烟。冷月晴眯眼一瞧，心头就冒出三个字：靠！

是谢老头那白月光，林婉儿！当年谢老头为了让她进门，不知烧了多少高香。

“老爷，”林婉儿嗓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夜深露重，外头凉……”

冷月晴“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女人以前拽得二五八万，怎么现在跟条哈巴狗似的？她大步流星走上前，一脚踹翻案几上的烟盘，水烟壶滚得老远。

“林婉儿，听说你挺能耐啊？”冷月晴勾起嘴角，“谢老头那点家当，够你吃几年？不如早点滚，省得在这里碍眼。”

林婉儿脸色瞬间惨白，指着冷月晴的鼻子：“你……你个贱人！一再挑衅，当这里是你的家？”

“我家？”冷月晴挑眉，“我倒要看看，你跟谢老头这破屋，到底哪个更配得上‘家’字！”

这话一挑，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起身，抄起手边的镇纸拍向冷月晴。冷月晴侧身躲过，反手夺过镇纸反手砸在林婉儿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屋子。林婉儿捂着脸退后两步，嘴角溢出血丝。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冷月晴冷笑，“以前是谁动不动就打我？现在风水轮流转！”

林婉儿看着冷月晴身后的阴影，那里站着个穿小马甲的小不点。那小家伙正用手指戳着空气，嘴里念念有词。冷月晴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小宝！

小宝回头冲她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冷月晴立刻明白，这小祖宗肯定是助纣为虐来得！

“老爷……老爷救命啊！”林婉儿扑通跪下，眼泪汪汪，“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谢老头面无表情抽着水烟，打了个大喷嚏。

冷月晴上前揪住林婉儿胸前的衣服：“你求我？”她凑近林婉儿耳边，声音压得死低，“我儿子就跟我睡，你要是敢再贱，先从梯子上去！”

林婉儿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