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啤酒仰头灌下去，喉咙发苦，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皱紧了眉。午后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可她心里却冷得像被人丢进了冰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是她妈发来的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老家，语气透着催促。

她没回，放下啤酒，随手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节目乱糟糟的，根本没心思看。电视里吵吵嚷嚷，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皮剥落的声音。她盯着电视屏上晃来晃去的光点，眼神茫然。

“薇薇，你吃饭了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薇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江浩。她想起他早上出门前，特意问她要不要帮忙买午餐，她没答应，就当是打发他了。

“没吃，你呢？”她声音有点哑。

“刚吃完了。你要不要一起？”江浩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公文包，看起来刚下班。

林薇没动，也没说话。江浩自己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那盒啤酒，打开又塞给她一瓶。

“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他顿了顿，“看你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林薇看着他，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分手吧。”

江浩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她，眼神从惊讶变成无奈，最后化为一片平静。

“我以为你会高兴。”他说。

林薇嗤笑一声，“高兴？我跟你在一起，哪天不是在委屈自己？我累了。”

“我知道。”江浩轻轻摇头，“但我以为……”

“我以为什么？”林薇打断他，“你以为爱情是买来的？你以为对我好就能弥补你那些错事？做梦！”

江浩的拳头微微握紧，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林薇看着他，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他说这些不是故意的，可不代表她就能不在乎。

“你走吧。”林薇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到你。”

江浩没动。过了很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薇薇，我们……”

“够了！”林薇猛地睁开眼，声音刺耳，“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你走吧！”

江浩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好，我走。”

他没回头，脚步声渐渐远去。林薇靠在沙发背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他有多爱她，有多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