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稀稀拉拉掌声又响起来，林风把脸埋得更深了。他脑子里嗡嗡响，全是柳岩刚才那句话。什么他妈的行不行啊，他心里骂了句娘，也不知道柳岩怎么就对他这么有意见。完蛋了，这下彻底完了。林风手插在裤兜里，死死攥着，指节都有些发白。

后台乱糟糟的，灯光太亮晃得人眼疼。林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弹幕。有人刷“垃圾”，有人刷“滚下台”，还有人专门打字：“看看，这就是冠军？华娱要变天了？”

林风只觉得脸火烧火燎的。他刚想拉黑，眼角余光瞥见摄像头 lenses 镜头还对着他。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装作系鞋带，手指却抠得鞋底都冒汗了。

“林风，出来一下。” 汪明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风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手里还夹着个黑色皮包，看样子是公司高层。

“去哪儿？” 林风的声音有点哑。

“去见见媒体。” 汪明轩嘴角扯了扯，像是笑，又不像，“顺便谈谈你的合约。”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果然还是逃不掉。

车队在酒店门口停下，一群记者早就等得焦灼。闪光灯哗啦啦地闪，像是要把人烤熟。林风被保镖架着往前走，恨不得让保镖把自己扔出去算了。

“林风，恭喜你获得07快男冠军，请问你有什么感受？”

“林风，你刚才是不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林风，有人质疑你实力不行，你怎么看？”

记者连珠炮似的发问，林风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他只想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

回到公司，林风直接被带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林风认得她，是上次给他签合同那个大妈——赵梅。

“坐。” 赵梅头也不抬地盯着电脑屏幕。林风挠挠头，在沙发上坐下。

“柳岩说你表现太差，存心给她难看。” 赵梅终于开了口，“公司已经帮你道歉了，但你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林风：“……”

他不知道赵梅说得对，还是说得不对。他反正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还有，” 赵梅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你接下来三年的行程都安排好了，你就照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