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简介:
嫁入宰相府三年,夫君早死,留下她和一个年幼的傻儿子。亲姐带着外甥上门,哭哭啼啼要分家产。她冷笑,男人活着时谁把你当回事?死了倒惦记起你来了?庶妹仗着几分姿色,总想来攀高枝。她挑眉,不知者不罪,知罪还怎么嚣张?
第五章 睡觉要从后门进
谢玉如那张脸扭曲得像块破布,手指几乎戳到谢清漪跟前,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她脸上。外甥也跟着哭喊,扎煞着一双小短手,泪眼汪汪地望着她,像是等着她去抱。
谢清漪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得像看一块抹布。她往旁边挪了挪,好给谢玉如留出骂的空间,心里却不屑地哼了声。真是可笑,的男人尸骨未寒就惦记起他留下的女人和孩子了。
谢玉如见她不动声色,更来气了。指着那扇雕花大门骂道:“你个守寡的,还有脸呆在主屋!前院的庄子、田地、丫头婆子,你一概不准动!还有三哥那笔账本的钥匙,要给我!”her声音尖利,引得外院伺候的下人都竖起了耳朵。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这分明是冲着谢清漪来的,想把她这块肥肉从主屋里赶出去。
谢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姐姐,堂前没有明面上分家产的习惯。三哥生前,您也没见怎么照顾这个家。如今他不在了,姐姐又是带着外甥来的,应该住到西厢房去才是。”
“西厢房?休想!”谢玉如气急败坏,“那地方冷清,又没人伺候!我偏不!今天我就要住在这儿,看你能怎么着!”
她说着就要推门进去。谢清漪立刻伸手挡住,挡得极稳。“姐姐,这院子里,只有我才是主母。我的房间,姐姐要用得先敲门,得到我的允许才行。这是规矩。”
谢玉如被她挡住,一时动弹不得,又羞又怒:“你个守寡女人,还敢使唤我?我告诉你,我外甥还是你的亲侄子呢!今天我要是住不进去,咱们就闹到夫人那里去!”说着,她扭头对外甥使了个眼色。
那外甥嘴巴一撇,眼泪更凶了,小手一把抓起门框上的一块木雕,朝着谢清漪扔过来。谢清漪早有防备,小指往后一勾,木雕打在墙上,“咚”一声,木屑四溅。
“滚开!”谢清漪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再敢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手!”
那外甥被吓住了,缩回手,哭得更凶。谢玉如一看这情形,恨得牙痒痒,却又没好办法。谢清漪就那么站在那儿,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人们瞅着这情形,心里也都明白了,这新寡的夫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