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王我这是咋了？

眼一睁，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眯了眯眼。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几百个蚂蚁在爬。头好疼，像被造化炉里煅烧过的铁匠锤子砸了百十来回。

这是哪？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挺破旧的房间里？木地板糙得能卡鞋底，墙皮剥落得跟秋风扫过的树叶似的，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砖墙。窗户上糊着破布，透进来的光线贼拉刺眼。

等等，窗户……

我猛地一惊，循声望去。窗户纸哗啦一下被人拉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像是小子童的脑袋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往外瞅了瞅，见我醒着，这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比我还黄牙的牙齿。

“醒了？”小子童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小子，你总算是醒了。可吓死我了……”

我：“……”

老王我活了三十多年，跟人打交道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什么时候接过这种场面？这小子……

“说吧，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可手心还是冒出了冷汗。

小子童挠了挠头，把窗户又推开大点，一股子混合着霉味和柴火味的空气涌了进来。“我是村里张户头的儿子，叫狗蛋。你……你别怕，你是在我家里养伤。”

我家里？伤？我没印象啊！我明明记得昨晚还在工地上搬砖，结果被那该死的包工头骂了一顿，然后……然后呢？我就迷迷糊糊的，再醒了就成这样了。

“你……昨晚怎么了？”我试着回忆。

狗蛋一听，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你……你别提了！昨晚，有……有怪物……”

怪物？我这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老王我这是遇上邪门事儿了？

还没等我再问下去，狗蛋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小子！你告诉老王，你那鸟样儿昨晚是不是被那怪物给……给咬了？”

我：“……”

我这正迷糊着呢，这小子怎么突然说上怪物咬我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这胳膊上……确实有俩牙印，挺深的，不像是人咬的，倒像是某种野兽咬的。可我昨晚明明是在工地上，哪来的怪物？

狗蛋见我沉默，顿时急了：“小子，你倒是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