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懵，像是被按了重启键，又像是喝多了之后宿醉未醒。他晃了晃脑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啊，他堂堂九重天帝尊，上可以摘星拿月，下能够搅动九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嘶……”林凡手一摸，触感是柔软的棉被，不是九重天凌霄殿的金丝软榻。他猛地掀开被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休闲裤，脚上套着运动鞋。这是……凡人？而且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

就在林凡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狭小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几张偶像明星的海报，以及水电费都快交不起的催缴通知单。

“我靠……”林凡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这特么是哪？恶作剧？他掐了自己一下，疼得龇牙咧嘴，这可不是梦！

窗外，阳光刺眼，楼下传来小贩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情侣间腻歪的说话声。这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绝望。他不是应该正在九幽冥府镇压魔帝吗？怎么突然就回到这个该死的凡间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九重天帝尊林凡，上过九天，下过九幽，何曾如此狼狈过？但现在的他，确确实实是个从零开始的凡人，而且是个倒霉蛋，父母双亡，穷得叮当响，还欠了一屁股债。

“妈的，既然回来了，那就重新开始！”林凡眼神一冷，打了个哈欠，“不过，这身体怎么回事？这么弱不禁风，还这么累。”他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却发现根本使不动，像是被完全抽干了。

“看来是夺舍失败，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太差了。”林凡皱了皱眉，“不过，这影响不了我。”

他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哥们儿长得还算清秀，就是脸色苍白瘦弱，眼窝深陷，一看就是个长期营养不良的货色。林凡对着镜子冷笑一声：“走，先去弄点吃的，吃饱了再想办法。”

他打开门，走下楼。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瘦得像只猴子的少年，正捡着垃圾堆里的食品包装袋。那少年一看到林凡，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