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沌，像刚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光腚小子似的，啥也看不清。他这是在干啥呢？做梦？下意识一摸，这触感……草，是土！

土？哪儿来的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玩那款爆火的开局类手游《山海经》，正全神贯注地刷着材料呢，结果电脑突然蓝屏，再睁眼就成了现在这样。

“搞什么啊？”林凡使劲揉了揉眼，四周还是一片黑蒙蒙的。他能闻到一股子土腥味，还夹杂着淡淡的霉味，估计是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试着动了动，嘿，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酸痛，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忍着要哭出来的欲望，林凡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对了，他想起来了，游戏里有一关叫“混沌初开”，玩家需要从一片虚无中开始探索。当时他正充着电，没想到电脑就炸了，现在这……不会是穿进游戏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林凡的心立马提了起来。穿就穿了吧，怎么还是这种开局？他记得游戏里那种开局最惨，直接随机给个“残缺灵魂”，开局就在地狱难度副本里送人头。现在这算哪门子开局？连个身体都没有的混沌状态？

林凡一个激灵，试着深吸一口气，准备用游戏里的操作，尝试感知周围的环境。按照游戏设定，混沌状态下，玩家需要吸收混沌之气，凝聚形体。林凡闭上眼，努力感受周围那股子虚无缥缈的气息。

突然，他眉头一皱，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我靠，这气味儿不对啊！”他感觉吸入的混沌之气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像是直接灌进了肺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凡赶紧停下呼吸，心中警铃大作。“不对劲啊，这混沌之气怎么还有温度？还有……这土味儿……”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视野稍微清晰了一些，能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个“人”。不，应该说是个人形轮廓，半人半兽的样子，皮肤是灰绿色的，长着尖牙和利爪，背后还有一对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翅膀，黑漆漆的，像是黑曜石打磨而成的。

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摆手：“别……别吓我啊，我就是游戏里的人物！”

那“人”似乎没听见他的话，缓缓转过头来，一对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口水顺着尖牙滴落，发出“嗤嗤”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