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程鱼欢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出公司大楼。刚经历过一场硬仗，项目虽然搞定，她的战斗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小欢，你还好吗？”同事林薇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我请你喝奶茶，庆祝我们赢麻了！”

程鱼欢笑得比哭还难看：“别提了，差点被车撞了，还好有惊无险。”刚才在路边等红绿灯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大妈，被一辆黑色轿车擦身而过，连人带车摔了一跤。那个司机估计是赶着去哪个档次不低的应酬，根本没看见。

“有多惊险？”林薇好奇地追问。

“就是一辆黑色的，车灯太亮了，把我晃了一下。”程鱼欢心有余悸，“不过，最搞笑的是，那大妈还回头骂人呢，估计觉得自己挺委屈的。”

林薇哈哈哈笑起来：“你这观察也太到位了，简直是社会学大师！走走走，奶茶都要凉了。”

两人勾肩搭背往奶茶店走。路过一家酒吧，门口氤氲着暧昧的灯光，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嘴里还吐着不成句的调酒话。

“哎，小欢，里面不错，去坐坐？”林薇眼睛发亮。

程鱼欢摇摇头：“不了不了，我酒精过敏，一杯就醉。”她最近在减肥，医生特意叮嘱过不能喝酒。而且她这种性格，在酒吧最容易被骗，上次差点被一个自称学哥的灌了假酒，好歹是闺蜜及时出现才拉了她回来。

“好吧好吧，那我们改天再说。”林薇悻悻地推她一把，“我先去买奶茶了。”

程鱼欢看着林薇的背影，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的体质简直逆天，连老天爷都要跟她作对。先是面试被刁难，再是差点被车撞，现在又被这种场合包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厉聿霆的，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是她的老板，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接通电话，程鱼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哪？”

“我回家了啊。”程鱼欢有点不耐烦，“怎么，又有什么事要吩咐？”

“你今天……”厉聿霆顿了顿，“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