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给第一个客户做足疗的时候，手艺确实不错。毕竟在老家，她干过两年农村妇女的推拿，手劲儿大，穴位找得也准。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打扮挺讲究，一边享受一边聊家常。女人家孩子刚上高中，压力山大，正愁着怎么教育呢。

“哎，小夏啊，你手脚真麻利。”女人家舒服得直哼哼，“这哪里是做足疗，简直是给你妈按摩啊。”

林小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姐们儿就是钱多得没处花，找个由头来放松。她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话，就专心手上的活儿。按完，女人家伸个脚给她看，果然，脚底板厚得跟老玉米饼似的，边边角角都是茧子。

“你这手艺，女人家学出来就好，别去那些不正经的地方。”女人家突然说。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意思？难道她是卖淫的？她赶紧解释：“不是的阿姨，我在家自己学的，就是帮邻里乡亲按按。”

女人家“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也没再深究。林小夏松了口气，赶紧结账走人，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林小夏开了间小店的门面，就是地段一般，租金也不便宜。她想着，能有个正经事做，也不容易。

结果，刚开张，就来了个找茬的。

“你做什么的？”女人家进门就问，声音大得像喊。

林小夏心里一沉，就知道不妙，赶紧笑着说：“您好，我们是做足疗的。”

女人家上下打量她一番，冷笑一声：“就你这打扮，还想做足疗？别乱收费啊！”

林小夏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就传来另一女人的声音：“是啊，小夏，你手艺那么好，别被人骗了钱。”

林小夏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女人是本地人，而且在这行混得风生水起。她心里有点犯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阿姨，我这是正经生意，收费明码标价。”

女人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小夏心上。

林小夏知道，这行当里，女人家比男人家更有优势，毕竟人家会撒娇、会装可怜。可她就不行，只会实打实地干活，结果反而被人看不起。

“算了，不做了。”林小夏心里嘀咕。

可说归说，她还是继续做。毕竟，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就这样，林小夏硬着头皮，一天天混日子。可日子一长，她发现，这女权世界，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走。